臺北市景文高級中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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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4.06.21

 

 

心靈點播
     
 

儒林外史第一回─吳敬梓

人生南北多歧路

將相神仙,也要凡人做。

百代興亡朝復暮,江風吹倒前朝樹。

功名富貴無憑據,

費盡心情,總把流光誤。

濁酒三杯沉醉去,水流花謝知何處?

 

詩廣告─隱地

「你的眼睛呆滯嗎?讀詩,可以使它變得明亮!

不讀詩,怎麼聽得見淙淙的水聲?

不讀詩,怎麼看得見閃爍的星星?

詩是最新鮮的桑葉,作家要吐絲,怎可不食桑葉?

沐浴之後,我們就是一個新人,

讀詩,就是我們精神生命的沐浴!」

 

時間的感覺─王書川

「三十歲以前,時間就像一隻小貓,牠的腳爪軟軟地在睡眠時的身上走過,在工作的肩膀上爬過,在玩樂時的背上跳過……時間給人的感覺是軟綿綿的,溫柔的,像母親的手,輕微的,在無憂的孩子底身上撫抹。三十歲以後時間就像一隻蛀蟲,牠蛀在你的身上,起初有一點微疼,以後就越鑽越深,痛苦也就越來越大了。」

 

聽聽那冷雨─余光中

雨不但可嗅,可觀,更可以聽。聽聽那冷雨。聽雨,只要不是石破天驚的颱風暴雨,在聽覺上總是一種美感。大陸上的秋天,無論是疏雨滴枯桐,或是驟雨打荷葉,聽去總有一點淒涼,淒情,淒楚,於今在島上回味,則在淒楚之外,更籠上一層淒迷了。饒你多少豪情俠氣,怕也經不起三番五次的風吹雨打。一打少年聽雨,紅燭昏沉。兩打中年聽雨,客舟中,江闊雲低。三打白頭聽雨在前僧盧下,這便是亡宋之痛,一顆敏感心靈的一生:樓上、江上、廟裡,用冷冷的雨珠子串成。十年前,他曾在一場摧心折骨的鬼雨中迷失了自己。雨,該是一滴溼漓漓的靈魂,窗外在喊誰。

雨打在樹上和瓦上,韻律都清脆可聽。尤其是鏗鏗敲在屋瓦上,那古老的音樂,屬於中國。王禹偁在黃岡,破如椽的大竹為屋瓦。據說住在竹樓上面,

急雨聲如瀑布,密雪聲比碎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