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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1.02.15

 

佳文共賞 景文圖書館提供101.2.15

李白笑看人間—百志【正見網】

 

“李白真是天上的仙人下凡啊!”我一邊讀著他的故事,一邊想像千年前的李白。仰天望月,我笑李白,便賦詩一首曰:“我來江邊坐,明月獨照我,我戀江上月,投身江月中。天上一明月,千江皆月明,月月將身尋,月也難為情。”

 

李白是天才。他寫《蜀道難》,一破題真是石破天驚。賀知章讀了,感嘆地說,你真是被貶到人間的仙人啊。

 

他十歲就讀通五部儒家的經典。不過,他絕非迂腐之儒,他喜歡擊劍、喝酒;他縱橫遊歷,輕財好施。當世驚其天才贍逸,連大唐天子玄宗皇帝都親手為他調羹。

 

我不禁感嘆:國清才子貴啊!只有大唐的盛世明君,才知道天才的可貴,只有玄宗皇帝那樣的氣度,才能容得李白的放蕩不羈。

 

根據史書記載,唐太宗當秦王時,出現“太白經天”落于秦地的天象,這意味著天命落于秦王,也就是太宗將為真命天子。

 

有一首西洋老歌《離家五百里》:“假如你趕不上我搭的那班火車,那就是我已經走了。你會聽見汽笛在百里外響起。一百里、兩百里、我已離家五百里。”

 

我每次聽見這首歌,都會想起李白:“揮手自茲去,蕭蕭斑馬鳴”的瀟灑與離情。彷佛馬鳴聲也離我而去,五百年、一千年、一千二百年。

 

李白為什麽那麽令人不捨呢?原因是他去得太快。他像是一朵人間的遊雲,在人間的殘碑上,刻劃下千古絕唱。人們讀著讀著,與他結下一份緣。一千多年來,代代的中國人都是他的讀者。人們心裡都埋藏著笑看人間,修煉成道的種子。

 

    於是,他可以瀟灑的去了,沒有一絲離情,沒有包袱,這就是遊仙李白。您看,他的身影多麽輕快:“朝辭白帝彩雲間,千里江陵一日還,兩岸猿聲啼不住,輕舟已過萬重山。”讀著讀著,我簡直要放下僅有的殘軀,隨著他那瀟灑的壯麗而去,直到天涯海角。

 

    晚年時,李白入於黃老,好神仙之術。元朝人辛文房的《唐才子傳》,寫到李白與杜甫,下了一個結語:“觀於海者難為水,遊李杜之門者難為詩。”李詩飄逸,杜詩典重,代表了大唐盛世的文學高峰,後人可望而不及。

 

    我常想,若非心靈澄明,寫不出李詩的境界;若非忠心孤憤,寫不出杜詩的憂切。詩好似天使的語言,唐朝直如人間的神國,否則,又怎麽會有李白的絕唱,天使般的詩篇呢?

 

    我曾寫下:“吾已隨意臥高眠,夢中不復思故煙,只見茫茫一明月,月中獨坐知是誰?”是誰?是誰?也就留與您猜想!寫罷李白,李白猶在身邊。